第二章夜 (第4/5页)

在窗上的轮廓。窗外，小区开始苏醒，有人遛狗，有人晨跑，有人推开窗户透气。没有人知道，这个清晨，一个新婚妻子正站在这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独自承受着无人知晓的破碎。

    窗上的轮廓越擦越少，颜琳泪水再次涌出。颜琳没有擦拭，只是任由它流淌，像要把昨晚的耻辱全部哭出来。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哭不g净的。

    同一小区的王大爷，住在对面五楼的最东边那套公寓，yAn台正对着颜琳家的客厅窗户，距离不过五十米，视线清晰得像隔着一层薄玻璃。王大爷六十多岁退休已经八年，儿nV早已成家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日子长得像拉不完的线，王大爷每天早起遛狗，下午晒太yAn，晚上就坐在yAn台那把藤椅上，膝盖上搁着一架望远镜——那是可是他的宝贝，镜片有点划痕，但夜视功能和录像功能意外地好用。

    王大爷早就觊觎颜琳这位新娘子了。颜琳搬来的第一天，王大爷就在楼下遛狗，狗绳在手里转来转去，眼睛却SiSi盯在颜琳身上。那天颜琳穿一条白sE连衣裙，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王大爷站在树荫下，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从下往上偷瞄：长腿笔直，腰肢细软，x前鼓起的弧度在yAn光下晃得王大爷喉咙发g。那眼神，像刀子刮过颜琳裙摆，也刮进了王大爷Y暗的内心角落。从那天起，王大爷就把颜琳当成了自己老年生活里唯一的颜sE。

    昨晚，王大爷早早的便把全屋的灯都关掉，坐到yAn台的藤椅上，望远镜早就调整完毕对准颜琳家的窗户。

    王大爷起初也只是好奇，看看新婚小夫妻怎么过日子。后来就变了味。每当颜琳洗澡，水汽模糊的剪影在浴室玻璃上晃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