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锁的门 (第14/16页)



    「一群老不死的……」

    他望着窗外，低声骂着。

    「没有我，他们连那东西在哪里都不知道。出事了就想把东西拿走……妈的……」

    司机从後照镜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

    李坤仍在念念有词。

    骂李明智做事不乾净，骂家族只会躲在後面捡现成的，也骂那些早已知道契约、却始终装作毫不知情的长辈。

    4

    唯独没有骂表哥。

    手机萤幕还停在白袍男人刚才传来的讯息上。

    到家告诉我。今晚别联络明智叔叔。

    李坤看了一会儿，把手机丢到旁边的座位。

    「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在干什麽。」

    不知道是在对司机说，还是在说服自己。

    病房里，依蓉仍然没有睡着。

    她侧躺着，手放在那份未拆封的转学文件上。

    脑中几句话反覆交换位置。

    前一阵子才知道。

    4

    我是今天才看到影本。

    梁氏目前应该只是现金流有点问题。

    我只看过摘要。

    每一句都像是资讯不足的人作出的普通误判。

    却又恰好错在最能让对方继续说下去的位置。

    第一个月就知道了。

    梁氏撑不到新药完成。

    家族可以出资接手。

    真正让长辈感兴趣的，不是原本的适应症。

    知道盲测进度的人只有几个。

    4

    她从第一个想到第三个，又从第三个退回第一个。每一张熟悉的脸都能找到不可能背叛她的理由，也都能找到一个她从未追问过的空白。

    骨盆深处传来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