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问 上 (第9/9页)

愤怒，但这怒火都来源于背叛，而不是因为失去了某段重要的感情……也许我真的不适合成为某个人的伴侣吧。

    斯诺：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和关照我就满足了，不奢望有谁会爱我……当然要是有的话就最好了。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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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森看着斯诺的脸：客观来说，什么花最美，什么花就适合他。

    斯诺：红色的玫瑰。

    卫森：？

    斯诺：像血一样的红色玫瑰，被切斯韦尔先生踩在脚下——我想不出比这更合适的搭配了。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卫森想起换脸的预知梦：有，已经过去了，也没必要说。

    斯诺纠结了一会儿：我认为我必须道歉……我们会发生关系，是我故意引诱的……当时我觉得，切斯韦尔先生是唯一能让我解脱的人，要么杀了我，要么留下我……我想死想得不得了，又还抱着一丝荒唐的希望，于是费尽心思想让他对我产生兴趣。

    卫森：你成功了。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卫森：我没有过这种感受。

    斯诺麻木的神情：我没办法抹掉帕尔沃留给我的痕迹——我失去过所有生而为人的尊严。

    卫森平和的声音：希望帕尔沃死了你会好受点。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卫森：公开的秘密。

    斯诺：帕尔沃知道我跟切斯韦尔先生跑了，但碍于面子不敢四处宣扬，只能派几个心腹追杀我们。

    卫森：他肯定气得要死。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卫森：等我杀了帕尔沃以后，他就不用跟着我了。

    斯诺小声：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