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1 (第2/3页)

    「那如果……我不跟你动刀呢？」

    南寒翊没有回头。

    她继续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近到你连我下一步要做什麽，都猜不到。」

    这句话听起来像撒娇，实则是她这两年在暗处反覆练过的招式：把自己放软、放近，让对方卸下戒心，再一击致命。她在他身後，呼吸几乎扫过他的耳廓，可她的眼神，冷得像没有温度的刀。

    南寒翊侧过头。

    他的脸一下子凑得极近，近到她能清楚看见他睫?的影子，和他瞳孔里那点从容。他没有躲开她的试探，反而反客为主，把她那点气势一瞬间压了回去。

    「你会这招，正好。」他声音很低，「今晚的目标，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本来我还在想，第一次行动要不要带你——现在看来，可以试试。」

    郁凌萱没有退。

    她仰着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有一句话轻轻飘出来：

    「那你最好——别後悔把我教得这麽好。」

    南寒翊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这句话里的锋利，他听得懂。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直起身，把她往更衣室的方向带，「不如去准备今晚要穿的礼服。」

    他拉着她的手走出地下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