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说话的原因 (第7/13页)

苏晴的手停了一下。

    「安静不好吗？」

    「我没说不好。」

    「那你问什麽？」

    「只是觉得奇怪。」

    苏晴抬起头。

    「我平常很吵，今天安静不是刚好？」

    陆知言皱起眉。

    「我没有说你吵。」

    「你明明常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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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

    他停了一下。

    似乎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苏晴忽然觉得有点烦。

    她把资料放到桌上。

    「你不是还有数学要教吗？」

    陆知言一愣。

    「什麽？」

    「刚刚那个女生。」

    「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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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瞎子。」

    「你在生气？」

    「我为什麽要生气？」

    「不知道。」

    「那你还问。」

    「因为你今天一直怪怪的。」

    苏晴忽然抬头看他。

    「那你觉得我为什麽怪？」

    陆知言没有回答。

    苏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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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後，又自己移开视线。

    「算了。」

    她低下头。

    「反正跟你没关系。」

    陆知言的眉头皱得更深。

    「苏晴。」

    「干嘛？」

    「我只是教她一道题。」

    「我知道。」

    「那你为什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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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样？」

    「不说话。」

    苏晴沉默了一下。

    心里忽然有点委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