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第4/9页)

一阵子。

    mama的视线停在我脸上，过了一阵子，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掌b我想像中还要温暖，指尖的温度从我的手背传上来，跟我整个下午都在发抖的身Tb起来，像是一个稳定的锚。

    mama握紧我的手。

    「没事了。」

    她笑了一下。

    「mama在。」

    我没有把手cH0U开。病房里还是很安静，但我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地回到地面上。

    我看着mama，过了一阵子才开口：「我什麽都没做......」我啜泣着。

    我不知道是在解释。

    还是在替自己辩解。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麽，只是轻轻握紧我的手。

    「我知道。」

    「不是你的错。」

    我看着她，看了眼爸爸，「对不起......」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不是你的错。」mama伸手过来m0m0我的头。

    爸爸站了很久。

    最後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我们去买点东西，等等就回来。」

    门关上之後，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我转头看向窗外，天sE已经完全暗了，路灯的光照在街道上，把树影拉得很长。

    我看着那个方向，过了一阵子才开始想今天发生的事。

    从早上的走廊，到下午的厕所，再到那条巷子，还有球bAng落在身上的声音。我躺在床上，想要让那些画面停下来，但它们还在跑。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跟我有关。我不确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但我也想不出来，自己曾经做对过什麽。

    或许吧，我就是如此的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