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_伺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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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伺寝 (第1/3页)

    第二天早朝,气氛b往常更加凝重。她刚刚坐上龙椅,还来不及开口,户部尚书便出列跪下,痛心疾首地陈奏,由於新帝登基,後g0ng未立,龙气未能及时滋养,导致入秋以来,北方几个省份已出现轻微旱情,百姓人心惶惶。他话音刚落,礼部尚书立刻跟上,呈上厚厚一叠由地方官员联名上奏的奏摺,内容大同小异,无一不是在恳请陛下为国祚着想,早日择定後g0ng,以安天下。

    她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他们口中念诵的都是同样的话语。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面孔,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她准备开口呵斥这种荒唐的牵强附会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了。

    「臣,谢长衡,有本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位身形挺拔的前朝重臣身上。他从队列中缓步走出,依旧是一身深sE的官袍,表情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下,只是站在殿中,朝她微微躬身。他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b迫,也没有恳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陛下,众臣所奏,虽有牵强之处,然其心可嘉。龙气一事,虚无缥缈,但人心向背,却是实实在在的。陛下登基伊始,朝局未稳,稳定人心,实乃当务之急。臣以为,此事可从权处理。」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最後视线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臣请求陛下,今夜便翻择伺寝的绿头牌。若陛下心有疑虑,不知该择何人,臣……愿代陛下分忧。」

    「你愿意?你若不愿意,真的不用勉强。」

    那句「你愿意」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清晰地传入谢长衡的耳中。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震,抬起的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就被深沉的决绝所取代。他看着龙椅上她那带着困惑与探寻的脸,心中百感交集,但面上却依旧是一片沉静的湖面,不起半点波澜。

    「臣,愿意。」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敲在养心殿的每一寸空气里。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陈述,一个他为了稳定大局而做出的最终决定。

    「陛下言重了。此事非关情Ai,乃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天下万民。臣既食君禄,自当为君分忧。这不是勉强,是为臣的本分。」

    他深深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投下一片Y影,掩盖了其中所有翻涌的情绪。他将这一切都归结於「君臣大义」,归结於他身为臣子的责任,彷佛这样就能将其中那些不该有的、超越君臣界线的情感彻底剥离乾净。

    「臣年近不惑,身非矫健,或难让陛下满意。但滋养龙气,贵在JiNg气神。臣必当竭尽所能,以安龙T,以慰群臣之心。」

    他说得如此坦荡,如此义正辞严,彷佛今夜要赴的不是一场私密旖旎的伺寝,而是一场决定国运的沙场征伐。殿内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x1,惊愕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谢长衡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件可能引发无尽非议的事情,变成了一种庄严的、牺牲式的承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平静地等待着她的最终裁决,那眼神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壮。

    「罢了,朕知道你是情势所b。朕不勉强你,朕今天翻牌就翻牌,就国师吧。这样你们能安心了吧?」

    那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Si寂的大殿中炸开。谢长衡猛地抬起头,一向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震惊与混乱。他直gg地看着龙椅上的她,彷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好用自己的身分和尊严去铺平这条艰难的道路,却没想到,她竟在此时选择了放手。

    「陛下……」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只吐出两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那种被一眼看穿、被轻易放过的感觉,让他JiNg心建立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为她挡下了满朝文武的b迫,而她,却轻描淡写地为他挡下了他自己。这份T谅,b任何强y的命令都让他感到无措。

    而站在百官前列的国师裴无咎,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他嘴角的弧度不变,但那笑意却似乎加深了几分。他缓步上前,对着龙椅优雅地一挥长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轻快。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他轻飘飘地一句话,便将这场剑拔弩张的朝堂纷争,化作了他与她之间的私事。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身旁身形僵直的谢长衡,只是专注地望着她,眼神里的笑意彷佛在说:看,这才是最有趣的解法。

    「陛下龙T康健,乃是我大梁之福。臣今夜定当竭尽所能,好生伺候。」

    「伺候」两个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让周围的官员们都有些脸红心跳。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面面相觑,虽然没有请到他们最想看到的谢长衡,但好歹陛下也答应了翻牌子,滋养龙气一事总算有了着落。他们只好连忙磕头领旨,山呼「陛下圣明」。谢长衡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r0U里,他看着神情自若的裴无咎,又看着面无表情的她,心中翻凑起一GU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涩与落寞。

    养心殿的内殿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微响,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龙涎香。顾昭宁身着单薄的寝衣,坐在龙床的边缘,床褥的柔软却让她更加紧张。身旁,国师裴无咎已经宽去了外袍,仅着一件月白sE的丝质内衫,他侧躺着,一头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在昏h烛光下,愈发显得流光溢彩。

    他没有主动靠近,但那道温柔的视线却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刮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当她终於鼓起勇气转过身,准备说些什麽时,他却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让人心悸的檀香。

    「陛下,您似乎很紧张?」

    他温柔的问候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顾昭宁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x膛。那力道很轻,更像是触碰,但裴无咎却顺着她的力道,向後退开了些距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臣明白了。」

    他轻声说着,然後缓缓坐起身,与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他没有再靠近,只是用那双彷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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