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4/6页)

一下子串了起来！

    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失踪地点，一旦以「独轮车能通行的巷道」为线索连缀起来，一条清晰的路径便浮现了出来。而这条路径的终点，正是那座早已无人问津的旧窑场——一个藏人再合适不过的地方。

    「你是怎麽看出来的？」沈昭珩忍不住问。

    顾清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机关术讲究的，就是从一堆看似杂乱的零件里，找出它们咬合的规律。查案不也一样吗？再乱的线索，只要找对了那条把它们串起来的线，答案自然就出来了。」

    沈昭珩静静看着她。

    灯会那夜，她见识过这姑娘解开灯王的巧思；此刻，她又亲眼看着她将一桩棘手的案子理出了头绪。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移不开眼。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姑娘专注起来的模样，实在太好看了。那双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的眼睛，认真时，竟像藏着星子一般，亮得惊人。

    「将军？将军？」顾清禾又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唤道：「你又发呆了。我说得对不对呀？」

    沈昭珩回过神，极轻地「嗯」了一声，难得地，唇角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

    「你很聪明。」她低声道。

    这四个字，说得认真。

    顾清禾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被人夸聪明的次数不多。旁人夸她，多半是夸她生得好、X子活。唯有这个人，一次又一次，认认真真地告诉她——你很厉害，你很聪明。

    那些话，像一颗颗小石子，悄悄投进她心里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