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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1/3页)
水碧从里间出来,捧了叠g净衣裳:“世子,姑娘,浴汤备好了。” 后来两人各自洗了澡,静霄换了水碧找来的g净衣裳,袖口长了一截,挽了两道才露出手腕。 她披着半Sh的头发从里面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热气蒸出来的薄红。 瑛臻也换了件月白的便服,领口松垮垮的,头发半g,垂在肩侧,锁骨在烛火下隐隐可见。 桌上是几碟小菜、两碗热粥,是用碧粳米熬的,香糯非常。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安静的,偶尔筷子碰碗沿的轻响。静霄低头喝粥时,余光悄悄落在瑛臻握着筷子的手指上。 瑛臻吃饭极安静,几乎是一言不发的,连带着静霄也只能慢慢地嚼着嘴里的米,咽得小心翼翼。 可吃着吃着,她忽然发现他并不在看她。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碗沿之外的某处,像是在想什么,只是人坐着,魂已经飘走了。 窗外雨声沙沙地落着,烛火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淡灰sE的影。她趁着这个间隙,低头喝了一大口粥,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她松快了许多。 吃完饭后,静霄抬头看了看窗外,此刻天sE暗透了,廊下的灯笼亮起来,昏h的光透过窗纸落进来,在她脸上晃了晃。 她放下碗,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被烛火映得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试探,一点央求,和一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娇怯。 “哥哥,我脚疼。”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着什么似的,尾音微微往上翘,“走不了路了。” 她低下头,指尖攥着袖口那截布料,抬起头来迅速看了他一眼。“天sE也晚了……哥哥留我在碧纱橱歇一晚可好。”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些,“明日让盏碧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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