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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银的，已经氧化成了乌黑sE，锁面上刻着两个字：“长命”。背面是一道深深的凹痕，像是被什么利器砸过，几乎要将锁面劈成两半。

    周卿屹拿起那枚长命锁，指腹抚过那道凹痕：“这是我母亲的，她说过，锁裂了，命就保不住了。她Si那天，锁在她脖子上。”

    叶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拿起那张SD卡，看向供桌角落。那里有一台老式的数码摄像机，是周老爷子用来记录家族祭祀的。

    “有读卡器吗？”她问。

    周卿屹从暗格底层m0出一个转接头，cHa进摄像机的卡槽。

    屏幕亮了，颗粒感很重的画面，像是九十年代的监控录像，sE调偏h，声音沙沙响。

    画面里是一间书房。红木书桌，真皮座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周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跪着一个nV人。

    &人穿着淡蓝sE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温柔而苍白。

    那是周卿屹的母亲，不是叶婉清，是沈氏，沈明远的妻子，周卿屹的生母。

    “沈如。”周老爷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你丈夫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Si了，你也得Si。但看在你给我生了两个好儿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

    跪在地上的nV人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咬着唇：“什么选择？”

    “两个只能活一个。”周老爷子放下茶杯，瓷器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卿山或者卿屹，你选一个，剩下的那个，我送去该去的地方。”

    画面里的nV人浑身发抖，她张了张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却发不出声音。

    “不选？”周老爷子笑了，从cH0U屉里取出一把左轮手枪，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