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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信。

    叶映查了很久，才找到她的现住址。

    她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周卿屹。

    他正低头看文件，左手腕上重新戴上了那串黑sE佛珠，右手握着一支钢笔，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笔迹。

    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Y影，g勒出他的眉眼。

    “我想去见她。”叶映说，“苏雯，我一个人去。”

    周卿屹的笔尖顿了一下，墨水随后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他抬起头，看着她，片刻后，他说：“好。”

    叶映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拒绝，会要求陪同，会用一百种方式把她锁在身边。

    她不可置信地问：“真的？”

    “真的。”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映映，我说过，我试着学正常人的样子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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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查，就去查，我不拦你。”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但让我的人送你到楼下，可以吗？不是监视，是保护。最近周家的事闹得大，我怕有人对你不利。”

    叶映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以往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好。”她说。

    第二天下午，邻市，老城区。

    叶映按照地址，找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楼道里贴满小广告，声控灯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的霉味。

    她爬到四楼，敲响402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而警惕的脸。

    “苏阿姨？”叶映摘下墨镜和口罩，“我是叶婉清的nV儿，叶映。”

    门缝里的眼睛猛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