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选中的蛆 (第1/4页)

    实验室的灯光永远是白得刺眼的。

    冷白sE，没有情绪，没有温度。正如这间空间里的主宰者——柴可斯基夫·哈曼，年迈的狗头兽人，穿着灰白的实验袍，神情麻木、目光空洞。他的耳朵垂着，满是灰白毛发的手指灵巧地C作着仪器，仿佛已无数次进行这种JiNg密的C作。

    而我，被放置在一个圆形的玻璃培养皿中，底部覆着一层由牛脑组织与蛋白质合成的YeT。这里没有肝脏的温润、没有屍T的怀抱，只有恒定的温度与规律的机械声，像是无数只冰冷手掌轻抚着我，不带半点情感。

    柴可观察着我。

    「编号No.45……异常活X高。是否具备原始神经反S？」他喃喃自语，一边在资料板上记下数据。

    我看着他，虽然当时我还无法用「眼睛」真正地注视，但我的存在本能地感知着他的气味——那混杂着焦油、咖啡、老皮革与消毒水的味道，沉甸、乾燥、像是一段漫长岁月的残响。

    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活人」。

    他，是我的神。

    而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计画代号——

    蛆控T生化兵研发计画第四期·第四十五号样本

    「脑波控制器……加大输出功率10%。」

    我感到一GU剧烈的刺痛穿过全身，如万针穿r0U，细胞仿佛在一瞬间全数觉醒又碎裂。我无法尖叫，因为我尚无声带；我无法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