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第17/17页)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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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ㄑ生气。」

    不是大声，是那种

    脸没有动，空气先冷的那种。

    「我生日要消。」

    「我生日要萧。」

    「我生日要ㄒㄧㄠ。」

    她一个字一个字拆开讲，

    像在确认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麽。

    丈夫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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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道歉。

    没有辩解。

    他转身，

    真的去拿了一把萧。

    「你g嘛？」

    ㄑ问。

    「开玩笑啊。」

    他说得很轻，

    像在测风向。

    他没有吹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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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吹得多好，

    就那样——

    嘟。

    嘟嘟。

    嘟嘟嘟。

    〈小蜜蜂〉。

    那首所有人都会、

    所有人都不当一回事的歌。

    ㄑ先是瞪他，

    然後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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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还是笑了一下。

    「你很白目。」

    她说。

    「我知道。」

    他继续吹，

    吹到第三句开始走音。

    「但你没有走。」

    他补一句。

    萧声停在半拍，

    像一句没讲完的话。

    9

    「这也是。」

    她说。

    「我知道。」

    他说。

    小蜜蜂没有再飞，

    但房间安静了。

    生气没有消失，

    只是暂时

    愿意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