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银行会议室C爆继母的 (第12/16页)

」

    「写多少年？」阿爸问。

    「到你把南港那台卡车换掉。」老廖说。

    阿爸没骂。他把插在陈金枝屄里的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全是水，水里有jingye，拉丝。他把手指在裤子上擦，擦了一遍没擦干净，又擦了一遍。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腰叫了一声，他弯腰把门边的保丽龙箱提起来，箱子在他手里滴水。

    「鱼。」他说，「放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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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你妈的冰箱。」蔡笸笑，「这是银行。」

    阿爸把箱子放在会议桌最外角，放在蔡笸那杯泼了的豆浆旁边。他打开箱盖，箱里是层层冰，冰上卧着十几条吴郭鱼，鱼鳃还在一张一合。他把陈金枝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站在桌边，把她的手按进箱子的冰里。

    「拿着。」他说。

    她的手指立刻被冰咬住，指尖变白。她喘，喘的时候那两条被冰咬住的手指还在抖，抖得箱里的冰响。

    小婷这时候把我的jiba从嘴里拔出来。她嘴张开，拉丝在百叶窗的缝光里断掉，她用手掌把我的jiba从根到guitou抹了一遍，抹出一层亮。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那层水还没退，睫毛黏成一撮一撮。她把裙子拉下来，裙子拉下来才盖住她膝盖上那两块红印。

    「换我。」她说，「我要坐。」

    她把会议椅从墙边拉回来，椅子腿在地砖上磨出一声长叫。她跨着坐我的时候很顺，顺得像她做过一百次。她坐到底，两只手撑在我肩上，指甲还带着掐我肩头的那点力，掐进我刚才被她划出红痕的地方。她动得很快，椅子往前往后，椅轮在地砖上滚，滚到桌下撞住，撞得桌上的保丽龙箱跳了一下，箱里一条鱼滑出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