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他们 (第4/7页)

怔了一瞬，也不知道江聿宁究竟用了什麽方法，那些稍早听起来多嘴又莫名其妙的平淡解释，此刻竟一字一句，严丝合缝地串在了一起。

    「原本。」

    「切割。」

    「他们会开始找能转移视线的人。」

    「陈方芝老师今晚出现在这间酒店，有狗仔、有照片，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

    许曼青盯着萤幕，一股寒意後知後觉地爬上她的後颈。如同业里的鬼魅，盘踞在她脑海，久久不去。

    「条件太好了。」

    「因为换作是我，我也会选她。」

    落地窗外的车流不知何时少了，原先交错成河的车灯只剩零星个光点，偶尔从玻璃上掠过，又快速地没进夜幕。

    办公室安静得有些过分，许曼青的脑子却吵得厉害。

    方才在心里把江聿宁从头到脚咒骂了好几轮，如今那些话像是回力镖似的，一句一句又飞了回来，精准的砸在许曼青的後脑勺上。

    原来，江聿宁提醒的从来都不是那一则新闻。

    她是在提醒她，这则新闻一旦出去，恐怕得有人被推出来挡在前面。

    而陈方芝，偏偏站在了那个最恰到好处的位置。

    刚刚好的戏棚，刚刚好的舞台。「他们」需要她够红，需要她够亮眼，需要她刚斩获金马影后的热度还没散去，也需要她那张脸足以让所有人在看见新闻的第一眼，就忘了原本应该追究的是谁。

    影后。

    一线女星。

    新科得主。

    光是「陈方芝」三个字，就足够撑起明天一整排娱乐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