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男权反抗军_被出卖后压抑的男囚监管与绝望的男人N畜化折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被出卖后压抑的男囚监管与绝望的男人N畜化折磨 (第3/8页)

只能在短链允许的范围内细细发抖。

    到了第五天、第六天,压抑已经渗进骨头。

    他们的动作开始机械化:听到指令就自动托胸、扭腰、跪下、开口说那些下贱的句子。眼神大多空洞或通红,嘴唇因为反复的辱骂与求欢词而破皮。有人在被女监管随手揉过胸口后,会下意识地把胸挺得更高;有人在同伴被当众惩罚时,只会更低地埋下头,生怕下一秒轮到自己。反抗的念头还在,却被密不透风的监管、过量的惩罚与无时无刻的贬低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在心底最深处,变成无力的、自我厌恶的残渣。

    玲月在第七天短暂巡视。

    她走在中央通道上,身后男人像影子一样跟在脚边。她看着两侧隔间里那些已经不敢抬头、却会在被注视时自动挺起红肿胸口的他们,轻轻点头:

    “够压抑,也够有效。再关半个月,这些‘反抗军’就会被排进牧场。"

    她用鞋尖轻轻抬起最近一个男性的下巴,对方却在对上视线的瞬间又慌忙低下,身体明显发抖。玲月笑了笑,松开脚,声音淡淡:

    “看到了吗?连被我看一眼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才对。男人就该被压到抬不起头,才知道自己真正的位置。”

    惨白的灯光依旧,监控的红点闪烁。

    空气里的压抑浓得化不开。而这些曾经的反抗者,正在这密不透风的监管与过量的奴化中,一点一点被碾成只敢低头、只知发情、只剩“sao货”两个字的存在。

    高压奴化进行到第三周时,这批前反抗军中的一大部份被成批押出隔间,推进更深处的处理室。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剂味。女技师们动作熟练,抓住他们的头发迫使抬头,将细长的注射器依次刺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