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温度 (第2/2页)

麽？」

    「不会。」他说得理所当然，「但我学得快。」

    她忍不住笑出来。

    顾言泽真的站到她旁边，像是把早晨的时间空给了她。他切水果的姿势很笨拙，切出来的草莓形状奇怪得不能放上任何甜点。

    「……要不要我教你？」唐以珊伸手过去。

    「好。」

    她握住他的手，教他如何稳住刀的角度。

    顾言泽垂下视线，没有动，一副听得很认真、却又有点太靠近的样子。

    两人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碰着。

    片刻之後，他突然开口：「我在想一件事。」

    「嗯？」

    「甜点店的打工时薪多少？」

    「……你问这g嘛？」

    「我切的草莓应该值不到三块钱。」

    唐以珊憋着笑：「你还知道喔。」

    「嗯。」他抬眼看她，神情很正经，「但你笑得很开心，所以应该值得。」

    这句话让她瞬间失语。

    外面的风轻轻吹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切都像被拉进某种柔软的日常节奏里。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

    一位客人探头进来。

    「早安——哇，你们两个好像拍广告喔。」

    两人同时愣住，迅速分开。

    唐以珊：「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言泽：「我纯粹义务劳动。」

    客人笑得开心：「哎呀，我买两份早餐组合，外加一杯热可可，谢啦老板娘。」

    顾言泽默默退到旁边，看着她忙前忙後。

    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看着一个值得他特地早起来到店门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