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以为你在猎鹿，其实你是鹿 (第3/5页)

的数位墙上。

    「好看吗？」

    一声冰冷、却带着一丝莫名温柔的声音，从沙发後方传来。

    黎清惊呼一声，手中的手机掉在地毯上，萤幕依然亮着，映照出她那张写满恐惧与震惊的脸。

    江循正站在书房门口。他已经脱掉了那件Sh透的西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sE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他那道尚未癒合的伤疤。他没戴眼镜，那双平日里被镜片遮挡的、总是充满逻辑与理X的双眼，此刻透着一种如深渊般的幽暗。

    「你跟踪我？」黎清尖叫着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那是被冒犯後的极度愤怒，更多的是身为「猎人」却发现自己才是「猎物」的崩溃，「江循，你这个疯子！你这三年一直在看着我？你看着我被债主追债，看着我在酒吧里陪笑，你看着这一切，却还能装出一副深情的受害者样子跟我重逢？」

    江循缓步走过来，他的步履轻盈且充满压迫感，像是一只在森林中巡视领地的美洲豹。

    他弯下腰，捡起手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萤幕上的那些照片，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

    「黎小姐，你对跟踪这个词的理解太过感X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距离不到五公分，他身上那GU冷冽的檀香味再次将她包围。

    「在律师的术语里，这叫尽职调查DueDiligence。」他俯下身，将手机萤幕对准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如鬼魅，「在签订一份价值三千万的并购合约前，我必须确认我的交易对象是否具备足够的履约能力。所以我看了你这三年来所有的案子，看了你怎麽把那些男人玩弄於GU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