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当谎言变成习惯 (第5/5页)

件。

    她的手抖得厉害，萤幕里的文字在黑暗中不断晃动。

    「黎小姐，听说你最近跟江大律师玩得很开心……」神秘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如同魔咒般盘旋。

    她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相机。

    一边是生她养她、此刻正在狱中受难的父亲；一边是这个正试图把灵魂交托给她的、唯一的Ai人。

    「对不起……江循……对不起……」

    她咬着牙，在那滴泪水落在文件上之前，按下了快门。

    「喀嚓」一声。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轻响如同处刑的枪声，将两人之间最後一点平凡生活的错觉，彻底震得粉碎。

    黎清关掉手机，颓然地靠在书桌旁，泪流满面。她以为她在救赎他，却没想到，她正在亲手为他打造另一场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主卧室的黑暗中，原本应该熟睡的江循，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一丝药物带来的睡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早已洞察一切的悲凉。

    「你还是选择了他们。」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风一吹就会散。

    他翻过身，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嘴角g起一个惨淡且病态的笑容。

    「没关系，黎清。既然你要毁掉我，那就毁得彻底一点。只要你最後……是留在我这片废墟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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