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裕如（二） (第5/6页)

他的爸爸——就是这里，疼，就是这里。

    梁应方心里一下子软得厉害。

    他伸手，轻轻握住那只小小的手，拇指碰了碰他r0U乎乎的手背，声音放得很低：“爸爸知道了。”

    裕如哭得cH0U噎，额头顶在他肩膀上，一边哭一边还不甘心地想继续指。

    于是梁应方一只手托着他，一只手慢慢拍他的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乖，爸爸抱着。”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不那么难受了。”

    可小孩子哪里懂什么“一会儿就不难受”，委屈还是委屈，疼还是疼，被生牙痛折磨的难受一时半会儿都好不了。

    沈确是傍晚才回来的，她一进门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心立刻揪了一下，包都没来得及放稳，赶紧走过去：“怎么又哭了呀？mama抱，好不好？”

    梁应方把孩子递过去，叹气：“哭了一下午了。”他也心疼一下午了。

    沈确一接过来，裕如立刻往她怀里埋，小脸皱着，委屈得不得了。

    “啊，出牙痛是不是？”她一边搂着，一边轻轻晃，低头去亲亲他汗Sh的额头，“知道知道，这里难受是不是？”

    说孩子这时候太小，什么都不懂，可那点机灵劲儿又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因为他可能是终于发现爸爸也在，mama也在，于是那只原本单独出警的小手忽然不够用了，小家伙很认真地把另一只手也举起来，左右开弓，都往自己嘴边指。

    脸上还带着泪，那样子又可怜又滑稽，简直像在主持公道：

    你们两个都给我看这里。

    谁也别漏。

    沈确愣了一下，下一秒却笑出来了。心疼归心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