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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11/20页)
」 3 说完,她转身离开。 沈亦辰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他第一次明白,有些道歉不应该伴随着要求。 有些失去,也不是说一句後悔就能重新拥有。 --- 七、顾承宇给她的不是答案,而是选择 离开咖啡厅後,若晴没有直接回家。 她搭车前往顾承宇的工作室。 抵达时,顾承宇正在整理花莲地方文化纪录计画的照片。 桌上放着几张老街照片,以及一份尚未完成的出版企划。 3 看见她进门,他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 「谈完了?」 若晴点头。 「嗯。」 「要不要先喝点水?」 她坐下来。 顾承宇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他没有立刻追问。 直到若晴主动开口。 「我今天终於知道五年前发生什麽了。」 3 顾承宇看着她。 「他说了?」 「他承认自己签过文件,也承认当时同意暂缓行政程序。」 「那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若晴想了一会儿。 「很难形容。」 「是难过比较多,还是生气?」 「两个都有。」 她低头看着杯子。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要知道真相,就会觉得比较好受。」 3 「但现在呢?」 「现在还是会难过。」 顾承宇点头。 「因为知道原因,不代表失去的东西会回来。」 若晴抬起眼睛。 「对。」 顾承宇没有急着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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