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还没亮 (第5/10页)

我家的J下不下蛋？」

    周小满说：「不知道。」

    「那你还看？」

    「我娘亲叫我看。」

    「你娘亲叫你跳河你跳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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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满想了想。

    「她不会叫我跳河。」

    赫连安一时竟然不知道怎麽接。

    赫连山在前面走。

    肩上的两桶水一晃一晃，却没洒出多少。

    赫连安的桶小一些。

    水却一路往外晃。

    走到家门口，只剩下分满。

    柳春娘已经起来了。

    灶房的烟正往屋顶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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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蹲在院子里洗菜，看见父子两人进门，第一眼没看丈夫，先看儿子的桶。

    「又洒了？」

    赫连安说：「路不好走。」

    柳春娘看了看外头那条他从小走到大的路。

    「昨天这条路也是这样。」

    赫连安说：「今天更难走。」

    「哪里难？」

    赫连安指着一个看不见的地方。

    「那边。」

    柳春娘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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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他。

    「下午再挑一趟。」

    赫连安转头看父亲。

    赫连山正在倒水。

    像是完全没听见。

    赫连安终於明白了。

    这个家里真正做主的可能另有其人。

    周小满站在院门口偷笑。

    柳春娘看见她，神情倒是柔了些。

    「小满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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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

    「留下吃。」

    周小满眼睛一亮。

    「好。」

    赫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