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梦，杀人 (第9/9页)

地不起，经医护人员紧急送医後仍宣告不治……

    蒋枫的视线定格在新闻画面上，那个被盖上白布的担架。他缓缓点了点头，转身开启电脑，熟练地进入暗网空间。当他看见银行帐户里那一串令人屏息的零时，他那僵硬的脸孔终於舒展开来，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葬礼那天，天空依旧阴沉。

    礼堂内外挤满了穿着全黑服饰的人，神情严肃地交换着虚伪的哀悼。礼堂最深处，黄国希的妻子哭得几乎断了气，两个年幼的小孩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打在黑色的皮鞋上，那种失去支柱的崩溃感弥漫在每一朵白菊花之间。

    蒋枫也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但他并没有走进礼堂。他隐身在远处的一棵古树下，眼神疏离地望着这场由他亲手编织的结局。这是他的习惯，为被他杀死的人送行。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梦境。点、横、竖，他在虚空中点出了一个只有梦蚀者能看见的十字架残影。

    「愿你一路好走。」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一个收钱办事的自由职业者，要怪……就怪你的对手太想让你消失，而你的心，又太过脆弱。」

    他转身慢慢消失，背影孤独而神秘。

    「我的名字叫蒋枫。我的工作很简单：做事，领钱，完工。我杀人，但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也只是帮那些在权力漩涡里痛苦挣扎的人，找到一个最安静的出口罢了。」

    他在心底对着这座城市冷笑。

    是对人心的残忍冷漠的不屑，是对世界运转里蝼蚁只有被残杀的可悲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