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梦蚀者 (第8/11页)

至义尽了，考卷我可不帮你领，我先走了！」

    「谢啦，你先去占位置，我随後就到。」蒋枫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蓝辰是他在这所台湾顶尖学府里少数称得上朋友的人。他很认真、很有义气，但也极度容易紧张。蒋枫曾经动过念头，想潜入蓝辰的梦里帮他「修剪」一下那脆弱的神经，但最後还是收了手。平凡有平凡的好处，在这个弱rou强食的世界里，那种纯粹的焦虑反而显得真实，另外，他也不想平白无故浪费自己的精神力。也许吧，习惯也有代价的开启能力。

    五分钟後，蒋枫刷完牙，随手套上一件皱巴巴的蓝黑条纹衬衫和牛仔裤，开着那辆与大学生身分极不相称的BMW休旅车，姗姗来到考场。

    在这间大学里，教授通常对学生有着极高的包容度。大学了，对於自己的人生要有打算，此外，对於天才，通常上课与考试的准时度通常要求也不会太高，毕竟上课教的也都会了，考试能过即可。

    蒋枫踏进教室时，离考试结束只剩半小时。他无视了後排同学们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到最前排、离助教最近的位置坐下，那里一向是真空区，无人，安静，喜欢这感觉。

    助教接过他的学生证，考卷地给了蒋枫。

    他摊开考卷，指尖轻触纸张。大学四年的专业内容，他早就在梦境的超时空加速中自学完毕。更作弊的是，他已经「拜访」过教授的梦，考题的逻辑在他脑中清晰如复印件。

    钟声响起，最後一笔落下。五大题，每题都完美地写完。

    当助教收走那张还带着墨水温度的考卷时，眼角抽动了一下，愣在原地足步五秒。

    「写得如何？妈的，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