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壳子 (第2/2页)

，我不想做了。”

    Chapter27、

    阮芃安看着转身离开的人，眼神冷的像冰。

    他垂下了眼眸，把从袖口里滑落在手中的小刀重新收进了里面缝上的一个固定带里。

    Chapter28、

    深夜。

    “别吸了。”我看着满地的烟头，皱着眉，上前把顾棠嘴里的烟抽出来扔在地上用脚撵灭，从兜里掏了颗柠檬味儿的糖出来塞到他手里，“刚买还没吃，给你一个。”

    晚上回家之后阮芃安还是把他说要整理的东西发给我了，我当时随便翻了几下觉得没什么，顺手就转给了顾棠，没想到他看完之后反应这么大。

    顾棠剥开糖纸，捏起糖塞到嘴里，双眼愣愣地盯着在手中把玩的糖纸看：“之前我知道他外婆家那边的人不是很喜欢他，没想到是因为他爸爸的原因。不……那根本不能被叫爸爸！”

    我看着顾棠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墙壁使劲儿捶了一拳：“强jianian他mama不够还妄图杀人，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我不做回答，也掏了颗糖出来，想压制一下需求尼古丁的欲望。

    家庭不幸的数量千千万，我和莫清折都是里面的一份子。没有谁比谁更不幸这一说，既然已经被划分到这一堆里，我们能给予自己的词语只有可怜了吧。

    柠檬味儿的糖还挺好吃的，酸酸甜甜。

    我又剥了一颗，半倚着墙，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听我哥说学校的保送名额确定有他了，等上大学离开这儿应该会好点儿。你呢？他马上就高考了，你打算接下来去干什么？”

    顾棠很混，逃课打架打游戏他在行，但是要谈学习成绩真的是为难他。

    顾棠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可能复读走艺考，也可能出国。啧，要是出国就见不到他了。”

    我眨了眨眼，想起来了他在画画上确实有些天分。

    刚想说什么，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草。”我把表关掉，“两点了，回去吧。”

    “我把你送回去，太晚了。”顾棠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从来没看到过他这幅样子，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晚上偷跑出来的。

    我房间里的阳台对着的刚好是别墅大门的背面，晚上从阳台上翻下去能不惊动任何人出门，之前很多次的约架我都是这么去的。

    而且二楼的距离不是特别高，摔一下也死不了，除了第一次跳得时候扭到了脚踝，后来越跳越熟练，我就经常这么下来了。

    我们两个动作娴熟地从围栏上翻了进来，肩并着肩向我家的方向溜达去。

    ——

    “你清醒点……”顾棠揽着莫清折的肩，有些不知所措。

    “这小孩儿挺大胆，缺钱到这种地步啊？”我嘴角的笑带了些不明的意味，“医院离这儿也不远，你自己决定，是带他看医生，还是跟他做？”

    刚才都翻进来了，我站起来拍灰尘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左后方两个晃动的黑影，目测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没十米。

    我前不久刚尝试过这种体验，当然知道那个姿势是干嘛的了。

    本来没想着多管闲事，可顾棠对自己暗恋的人好像有直觉一样，看到那两个交缠的影子后突然又翻了出去，直接冲到了那两人身边，一拳打翻了压在莫清折身上的人。

    我没法子，只得跟着出去，带他们找了个不容易碰见熟人的酒店住一晚上。

    “我……不知道。”

    顾棠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莫清折看起来没表面上那么好欺负和软弱，他只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缩进这个保护壳里伪装起来。

    不过他当少爷陪酒的事……顾棠确实是第一次知道。

    “想做就做呗，反正也知道他取向了。能去那儿陪酒的男生我还真没见过有几个直的，不过他心是真大，也敢跟着个油腻地中海单独走。”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两点半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注意安全，这儿应该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