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光说不练假把式（） (第3/4页)

人扛着。扛着咳，扛着血，扛着所有。

    姜杞又想起他看她时那双眼睛。起初是冷的，淡的，像是看一块石头。后来那目光开始变了，开始在她身上多停一瞬，开始有了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来了之后，他才开始有的。

    姜杞忽然鼻子有点酸。这人倔到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肯让人靠近。

    可现在，他在逗她。在耍赖。在看她急，看她慌，看她为了那碗药什么都愿意做。

    这不是那个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叶翊。这是一个人，一个有七情六yu、会无聊、会好奇、会忍不住想逗弄别人的人。

    姜杞心里那点火，慢慢熄了。熄了之后，涌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看着他的时候，眼眶有点热。

    叶翊看她不动，把药碗举到唇边，作势要喝，却又停住。

    “或者……”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又暗又沉，“你可以选择不做。那刚念的可就白费功夫了，这半碗药也——”

    他手腕一翻，药碗倾斜，药汁眼看就要泼出去。

    “我做！”姜杞赶紧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做！我做行了吧！书反正不会看，看也看不懂，就会欺负人”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叶翊的手稳稳停住。

    药碗在两人之间，药汁晃了晃，一滴都没洒出来。“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