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幸福的小孩（1.6k珠珠加更） (第5/5页)

不出声音。

    脑海中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母亲怀二胎时，也是这样温柔地抚摸小腹。

    母亲说，想要个女儿，像她一样漂亮。

    母亲说，等孩子出生，他们一家四口去一个暖和的地方玩。

    可后来呢？

    后来孩子月份大了，出了问题，不得不引产。母亲的身体在那次手术中彻底垮了，元气大伤，再也恢复不过来。

    再后来，父母关系破裂，争吵，冷战，最后离婚。母亲远走日本，一去不回，最后死在了异国他乡，连骨灰都没运回来。

    覃饶永远记得那个冬天，他一个人站在东京的墓园里，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照片里的她还很年轻，笑得温柔，可她已经不在了。

    而这一切，都是从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开始的。

    “覃饶？”

    覃乐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覃饶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随便。”

    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去哪？”

    覃乐山皱眉。

    覃饶没回答，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脚步很快，近乎逃离。安芃站起来想叫住他，可他已经冲出了餐厅，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