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作一团 (第4/5页)

覃饶，我哥……真的杀人了吗？”

    这件事，家里人都瞒着她，什么都不说，只会让她更加胡思乱想。

    覃饶坐在床边，随便翻着一本书，闻言抬眼：“假的。”

    “那那个人怎么死的……”

    “喝酒喝死的。”

    覃饶继续翻书，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哥打他那几下，顶多算轻伤。他运气不好，自己吐的时候呛死了。”

    他说得过于直白冷酷，陆点蕾噎了一下，眼泪又涌上来：“我哥真傻，为了一个不要他的女人，竟然做到这步……”

    覃饶这次没说话。

    他合上书，目光落在陆点蕾脸上。

    卧室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她白皙的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娇气。

    “陆点蕾。”

    他忽然连名带姓叫她，“如果有一天，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也会想杀人。”

    “……”

    陆点蕾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

    覃饶却已经重新翻开书，仿佛刚才那句近乎告白又充满占有欲的威胁只是随口一提。

    “睡吧。”

    他说，“明天带你去看你哥。”

    陆点蕾不敢再问，乖乖闭上眼睛。

    可她能感觉到，覃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沉甸甸的，有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出的重量。

    之后的几个晚上，覃饶还是会来家里陪她入睡。他没有动她，只是坐在床边，有时看书，有时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