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残弦续声 (第4/6页)

自承受什麽。」

    「否则你修好的只是一道看得见的裂痕。」

    顾雪棠第一次接得太硬，竹骨失去韧性。

    第二次留下太多空隙，又撑不起伞面。

    第三次，她才以水息托住旧竹纹，引导木灵交错接合，并在中央留下一线伸缩余地。

    青伞重新撑开时，修好的伞骨终於与其余竹骨一同承住伞面。

    叶长老握住伞柄试了试。

    「这一式叫续枝。」

    「不是催出新木填满断口，而是让原有木纹重新接合，仍保留它原本承力的方式。」

    她这才将琴身构造图交给顾雪棠。

    「先看懂，再动手。」

    顾雪棠抱着图纸回到西侧小院。

    接下来数日，她没有再急着修琴，而是将图上每一根承音木、每一道木纹与残琴逐一对照。

    她用水息缓慢探过琴腹，把看不见的暗裂标在纸上，也在每处可能承受琴弦拉力的位置留下记号。

    霜趴在桌边，看着她一遍遍翻动图纸。

    「这里不能接得太紧。」

    顾雪棠指着中央承音木，像是在对霜说，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娘亲弹琴时，琴身要跟着弦一起震动，若把所有缝隙都填满，它便不能唱了。」

    第七日夜里，她才真正开始修第一根承音木。

    顾雪棠没有用木灵直接催生，而是先将水息送入断口。

    母亲多年留下的灵力早已沉寂，却仍有极淡的痕迹藏在琴木里。

    她沿着那些残存水息，找回承音木原本的纹理。

    一缕木灵随後落下，新生纤维没有四散蔓延，只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