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寒灯守灵 (第2/6页)

身去。

    顾雪棠望着她颤抖的肩膀，过了很久，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那动作像极了苏月荷从前安慰她时的模样。

    「别哭。」她低声道：「娘亲说，哭太久会头疼。」

    春花反而哭得更厉害。

    过了许久，春花才勉强止住眼泪，从怀里取出两封保存完好的信。

    「这一封是在老爷书房找到的，另一封放在夫人的梳妆匣里。」

    她将信放到顾雪棠膝上，「都写了小姐的名字，原本应当是要送往水派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顾雪棠一眼便认出两封信上的字迹。

    一封出自顾景冉，另一封属於苏月荷。

    「小姐要现在看吗？」

    顾雪棠盯着信封许久，最终摇了摇头。

    她还不敢打开父母留在世上的最後几句话，只将两封信收进《听泉谱》，夹在那片乾枯的海棠花瓣旁。

    门外，柳若嫣安静站在回廊下，她端来的饭菜早已冷了。

    这两日，顾雪棠只喝过几口水，旁人劝她，她便点头说好，真正将食物送到面前时，却又一口也咽不下去。

    柳若嫣正要重新将饭菜拿去热，霜忽然从房中走了出来。

    牠抬头看了一眼托盘，转身以尾巴碰了碰顾雪棠的手腕。

    顾雪棠没有反应。

    霜便咬住她的衣袖，将她往桌边拉。

    「霜，我不饿。」

    白狐没有松口，守望之契中传来的情绪十分清楚，不是命令，也不是责怪。

    只有固执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