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虽然，慢了一步。 (第4/7页)

    他说得很平静，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真诚的尊重。

    芷妍眼神一震，下一秒，像是被什麽触动，她主动迈步靠近。

    「我不是不愿意。」她低着头，脸颊泛红，声音轻得像风，「我只是……很久没有像这样了。」

    他静静望着她，没有催促，等她说完。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很好。」

    他抬起手，轻轻抚m0她的发丝，指腹温柔地顺着发尾划过耳後。

    「我Ai的是你。」他弯腰靠近，在她耳边低声说：「连你以为不够好的部分，我都想好好珍惜。」

    她耳尖微热，整个人sU麻地颤了一下。

    然後，沈芷妍伸出手，主动解开他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

    这不是引诱，也不是挑衅——

    是她的回答。

    她的信任，她的认可，她的「我准备好了」。

    程奕凛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x1，像是怕一个太快的动作，会惊扰这份难得的坦白。

    他小心地俯身，吻住她——没有急躁，只有细细地触碰，像是要用唇尖，记住她每一寸呼x1的起伏。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肩膀，指尖颤抖，却没有放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