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彩蛋五:翁媳与何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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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五:翁媳与何异? (第8/13页)

浅极浅的弧线,像夜风里被吹开的一缕茶烟。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好”——轻到像是从夜风里漏出来的,轻到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她抬起头,他已经把茶盏放下了,目光移向窗外。

    “船要靠岸了。想不想下去逛逛?”

    码头上花灯摇曳,卖糖炒栗子的老翁、炸臭豆腐的婆娘、提花灯的小孩在灯下穿梭。空气里混着河水的腥甜、糖霜的焦香和晚春的桂花酒香。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爹爹真好!”她站起身,高兴得忘了方才的尴尬,一下子抱住他的手臂。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到了外面,”他道,“你这般唤我,旁人要侧目。”

    她眨了眨眼:“那我该唤什么?”

    他看着她在灯火下的侧脸,沉默了一息。码头上有人在搬货,船家在吆喝,客栈的伙计在招揽过路的客商。她仰着脸等他回答,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岸上万千灯火。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唤我沈郎。”

    她愣住了。这两个字,她从前唤过沈温无数次,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从他口中说出来,落在自己耳里,却不像是长辈的指点。更像是,更像是他借着夜风与灯火的掩护,终于说出了他在那个卧房里就已想象过千百遍的称呼。

    她暗自笑自己多想了,便张了张嘴,然后低下头,把那两个字讲出口,小声说:“沈,沈郎,走吧。”

    老街的石板路被行人踩得发亮,两旁的店铺鳞次栉b,卖扯白糖的、卖糯米糕的、卖泥人的,都是她小时候熟悉的。

    他们走在人群里。他穿着一件月白sE的道袍,她穿着粉蓝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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