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五：翁媳与何异？ (第5/13页)

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爹爹，还没擦好？”

    他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额前。那个吻很轻，像一片落花擦过水面。但他的胡须扎到了她。

    当代士大夫皆蓄须，他蓄的是当时士大夫推崇的“美髯”，修剪得文雅齐整，衬着他那张清隽的脸愈发威仪端正。可胡须再文雅，亲人的时候还是会扎人的。她的皮肤又nEnG，额前立时泛起一片浅浅的红。

    她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爹爹的胡须好扎人。”

    他的手微微一顿。这句话落在船舱里，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但羽毛落在水面上也会泛起涟漪。

    沈温亲过她，他弱冠之年，尚未蓄须。

    她伸手m0了m0自己额前那片被扎红的皮肤，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天真，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触碰他最在意之处。

    他垂下眼，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自己的下颌，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极小的事：“是为父疏忽了，下次刮g净些。”

    他的语气那么淡，淡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却b任何一种责备都更让她心里一揪。她听不出那语气里有没有落寞，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她连忙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伸手m0了m0他下颌上那片青sE的胡茬。他的胡须生得极好，浓密而不过于粗y，修成三缕美髯，配上那张面如冠玉的脸，本是极文雅的。

    她的手指从那些细密的胡茬上轻轻划过，触感刺刺的、痒痒的，像她小时候m0过的秋日芦苇。

    她仰起脸来，凑过去在他下颌边极轻极轻地亲了一口，不是方才他亲她额头那种带着占有意味的吻，而是少nV用来哄人的、不掺任何杂念的亲亲。她的嘴唇很软，软到能让人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