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彩蛋五:翁媳与何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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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五:翁媳与何异? (第2/13页)

出,憋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捂着嘴弯下腰拼命咳嗽。

    沈恪已将茶盏递到她手边。他的动作不快,却极为自然,像是早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接过茶盏灌了一大口,茶水温热,刚好入口。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拍在她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慢点吃,”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是那样平淡,却b在府里时低了几分,似乎还带着极轻的笑意,“没人同你抢。”

    她灌了好几口温茶,才把那根刺咽下去。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呛出来的泪珠,忽然想起正月里自己刚进门时做的那件蠢事。

    那大概是她进门后十来天。杭州还冷得很。她裹着厚厚的棉披袄在灶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手指被藕片划了两道口子,袖子沾上了糖渍。她做了一道桂花糯米藕,是她从小到大最Ai吃的,想让公公也尝尝。她想着公公是苏州人,苏州人Ai吃甜,Ai吃桂花,Ai吃糯米藕,便兴冲冲地端上了正院的晚膳桌。

    当时,整张桌子都安静了。周氏的目光落在菜上,停了停,没有说话。赵姨娘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转,嘴角微微弯起;二房的沈二爷挑了挑眉,把筷子往旁边搁了搁。三姑娘沈素疯狂地给她使眼sE,似乎想提醒什么。几个丫鬟在角落里交换了一个目光。她站在桌边,手里还端着那盘藕,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她忽然明白了。所有人都知道沈恪的规矩,只有她这个商户出身的儿媳不知道。

    沈恪的筷子伸了过来。他没有看她,也没有看那盘藕,只是从盘子里夹了一片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片。

    婆婆周氏向来一副平静如水事不关己的模样,也忍不住看了他几眼。赵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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