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彩蛋四:她脸上有公公留下的印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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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四:她脸上有公公留下的印记 (第2/15页)

是她,又把脑袋搁回去了。

    她蹲下身,发现最肥的那只黑白相间的小家伙,耳朵已经不再是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上了,而是立起来了。两只耳朵竖得笔直,像两片小小的三角帆。

    “你立耳了!”

    她开心得像是捡了银子。她抱着猫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跑,要去找人分享这件天大的喜事。跑到门口才想起沈温不在。他还在京城等殿试呢。

    她顿了一下,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抱着猫,往书房的方向跑。一路穿过后花园的石径,穿过回廊,脚步声和笑声一起从廊下滚过去。

    书房里,沈恪正在书房里弹琴。他今日休沐,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道袍,发冠也未戴,乌发用一根竹簪松松绾着。

    他坐在琴案前,手指搭在弦上,随意拨弄着。不是典雅的古曲,不是任何一首完整的曲子,只是几段零散的音,像是随手拈来,又像是在等什么。

    然后他听见了她的笑声。

    那笑声从回廊那头一路滚过来,像一串被风吹散的银铃铛,越滚越近,越滚越响。琴声停了。他搁在弦上的手指微微抬起,侧过头,望向门口。

    他知道她要来了。她总是这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声音像一把玉珠倾泻在石板上,清清脆脆的,不管不顾的,把他整个沉静的清晨一下子搅醒了。

    门被推开,她一头撞进来,怀里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毛团,脸上笑盈盈的。她一边跨门槛一边喊“爹爹爹爹您看”,语速快得像是怕别人抢在她前头把好消息说完了。

    昨夜那场在婆婆眼皮子底下的惊心动魄情事到底还在她身上留着痕迹。嘴角还有些酸,笑得太开时牵动那处便隐隐发涩;膝盖也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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