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彩蛋六:一日不练便会荒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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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六:一日不练便会荒废 (第6/12页)

己老爹桌上对谈的沈恪几眼,差点弄丢了筷子。

    “看什么看?专心点吃。”虞母轻拍nV儿脑袋,小声训一句。

    膳后撤了桌,虞父请沈恪到书房饮茶下棋。虞清婉被母亲拉去厢房试新做的春衫,书房里便只剩两个男人和一局棋。

    沈恪执白,虞父执黑。他下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深思熟虑,但虞父看得出来,他在让着自己。不是那种明显的、让人难堪的让法。他会在某一步棋后微微皱眉,似乎方才那一着并不理想;会在虞父吃掉他一颗子时轻轻点头,仿佛在赞许对手的高明。棋下到中盘,虞父已经小胜半目。

    “沈大人……”虞父端起茶盏,忽然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位b自己年长几岁的“亲家公”。

    沈恪将手中那枚白子放回棋篓,微微一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桩极小的事:“既是一家人,不必这般见外。唤我执璋便可。”

    虞父愣了一下。执璋,那是沈恪的字。只有极亲近的平辈或长辈才唤他的字。

    虞父喉咙动了动,把那声“沈大人”咽回去,有些笨拙地开口:“执璋兄。”

    沈恪应了一声。一旁收拾茶具的虞母听见这声称呼,目光在沈恪脸上停了一停,又看了看虞父,低头继续擦茶盏。

    那一局棋下到最后,白子只胜了半目。

    “多亏执璋兄棋下留情。”虞父看着棋盘上那不多不少的半目优势,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个人连让棋都让得这般JiNg确,不让你输得太难看,也不让你赢得太容易,尺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然后抬眸看向虞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近闻绍兴府有几名散官的缺,虽非实职,却可捐纳。我与绍兴徐知府是同年登科,交情尚可。若虞兄有意,我可代为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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