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彩蛋三:她只是在对爹爹尽孝(,在婆婆面前给公公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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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三:她只是在对爹爹尽孝(,在婆婆面前给公公口) (第4/13页)

傍晚亲自去灶房做了两笼桂花糕,一笼留给爹娘,一笼打算让人带去杭州府衙送给沈家。此时为冬天,桂花糕放着一两天也不会坏掉。

    她目送仆人把那笼桂花糕带上船直往杭州的方向,心里暗自道:沈伯父,我给您做了好吃的桂花糕,真的很孝顺了,请不要来梦中找我问罪了!

    她忙到很晚,洗完澡倒头就睡。然后她又做梦了。

    梦里似乎是三月初的事。桃花开了,又谢了。

    夜晚,更深人静。那天沈恪从衙门回来得b平日更晚。春汛将至,沿河闸官递了折子上来,说浙东水势有变,他批了一整日的公文,回到后宅时已是亥时。廊下灯笼已熄了大半,书房里还亮着灯。

    虞清婉听见脚步声便醒了。她早已习惯了等门。而这府里能等到他回来的,似乎只剩她一个人。

    她披了件天青sE的披风,挽了挽头发,走到书房门口迎上去,喊一声:“爹爹,今日如此之晚?”

    沈恪伸手抚m0她软软的头发,道:“无事,每年这个时候都忙了些。可是困了?你近日不必等门。”

    她摇了摇头,说:“我睡了半天,哪能困呢?”

    沈恪轻笑一声,道:“夜行昼伏,果真是一只小老虎。”

    “小老虎”这几个字在他口中,竟念出来几分宠溺之意。仿佛不是说老虎,而是小猫一般。

    他坐在书案后,面前还摊着一份未批完的公文。烛火将他的脸映得棱角分明,眉间有一道极浅极浅的褶子,显是倦了。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那件绯sE官袍,腰间束着素金带,衣襟依旧一丝不苟,只是眼尾的细纹b平日深了些。

    她把茶盏端到他手边,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没说话。茶是凉的。她忘了续热水。他也没有提。

    书案上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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