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第四章:公公的体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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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公公的体恤 (第7/12页)

个举人娘子身上,真的没问题吗?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翻了两翻,然后自己把它按灭了。沈温亲笔写的信,他的字她认得,他说父母已经答应了,这还能有假?在书院时,他连功课都不肯帮她代笔,说“哄骗师长非君子所为”。她那时候还笑他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婚姻大事上骗她?

    她对着镜子把那支珠钗cHa好,又开始笑。她笑自己荒唐——前几天她居然还怀疑沈恪要害她,怀疑那套婚服是僭越,甚至脑补了一出沈老爷用《大明律》砍她头的戏。

    虞清婉,你是不是戏文看太多了!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姑娘说。

    沈伯父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不过是心疼儿子,把排场做足了罢了。

    她把信压在枕头底下,想了想又拿出来,塞进那个装着旧手帕的木匣子里。一块手帕,一封信,压在一起,像把她这辈子的运气都攒齐了。

    院里她娘又在喊她试嫁衣。她把匣子放好,整了整衣襟,推开门,迎着冬日的yAn光走出去。

    她不知道,他信里写的那句“庭闱已允”,和她想象中的"庭闱已允",中间隔着她看不见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他在信里没有写出来的那一部分——他在祠堂跪了好几天,膝盖跪破了,伤口化脓,高烧不退,最后是母亲扶着他去上药的。

    这些他一个字都没提,她也就一个字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手抖了,只知道他唤她清婉,只知道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这便足矣。

    …………

    请期礼书送到虞家那天,是腊月十七。

    杭州来的媒人坐在正堂,把红纸金字的礼书恭恭敬敬地递到虞父手里,说:“沈大人特意选了正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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