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十四：《圈里圈外（一）：猎食者周》 (第73/77页)

宜的案例，放下手中的相册，转过身看向周慕辰。

    “这个案例，一共用了六天。”他说，“从初次搭讪到完成拍摄，六天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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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慕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威士忌，目光落在那个贴着“待整理”标签的陈列柜上。

    “六天？”他问，“你之前不是说，最快的也需要一周？”

    &笑了笑，走到酒柜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是例外。”他说，“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对。”Alex端着酒杯走回来，在周慕辰对面坐下，“有些人，你不需要花时间去打破她们的防线。因为她们的防线本来就摇摇yu坠，只需要轻轻一推。”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李嘉宜就是这样。她来游轮上，本来就是来找‘T验’的。毕业旅行，一个人，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接触成年人的世界。她心里有一团火，想烧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烧什么。”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方向。”

    周慕辰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她后来联系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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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Alex说，“这是规矩。拍完，结束，各走各路。她带着她的照片回去，继续过她的人生。也许哪天她会拿出来看看，也许永远不会。”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那一次0，她会记一辈子。因为那是她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周慕辰看着他，忽然问：“你Ai过她们吗？”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Ai？”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种陌生的味道，“周先生，您知道吗，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一直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