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3页)

去。环在她肩上的那双手消失了，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邱雁冲到她前面，挡在她和那团缩进墙角的黑影之间。他站着，身T在发抖，从脖子到手指全部被黑sE的Y影覆盖了，像爬满了黑sE的血管。他的呼x1又急又重，嘴角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没有回头看林默。

    他盯着墙角那团还在蠕动的黑影，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滚。」

    那团黑影发出一阵不甘的嘶嘶声，但最终还是消散了，像墨汁滴进水里一样，一点一点地融进了墙壁的缝隙中。

    巷子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林默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流了满脸。她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邱雁，他的背影很瘦，斗篷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黑sE的长发凌乱地散着。

    他转过身来。

    林默看到他的脸，整颗心像被攥紧了一样缩成一团。邱雁的眼角、鼻翼、嘴唇，全部被黑sE的Y影爬满了。那些东西在他苍白的皮肤表面蠕动着，像活着的虫子在往里钻。他的脸sE白得不像话，嘴唇上全是血，眼神也恍惚了，瞳孔微微散开。

    但他朝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上缠满了黑sE，指尖还在滴着混了血的汗。他没有碰她，只是把手伸在她面前，摊开掌心。

    「……还好吗？」

    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唇都在抖。

    林默看着他那只手，眼泪掉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