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情缘(H)_第7章:罗马的雕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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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罗马的雕塑() (第2/2页)

后整根埋入,“阿阿”低吼着释放。灼热的jingye一股股喷涌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股脉动,一波接一波地灌满zigong深处,甚至溢出少许,顺着交合处滑落。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收紧双腿,轻轻研磨,让他余韵延长。

    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像一股暖流从最深处蔓延到四肢,她眼角泛起满足的泪光,唇角勾起慵懒的笑容。

    他慢慢退出时,jingye从她微微张开的入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在粉嫩的花瓣上蜿蜒,像奶油滴落在玫瑰上。

    她伸手向下,用指尖沾起一些,送到唇边,轻舔一口,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混着调皮与彻底被征服的柔软。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喘息与心跳,空气腥甜而黏稠,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张凌乱的床上。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他们在西班牙广场的台阶上坐下。亚历山德罗拿出一本泛黄的手册,里面记录的不再是简单的生活习惯,而是某种令人战栗的“重塑计划”:

    “她的下颌线在疲惫时下垂三毫米,需要用石膏修正。”

    “她的瞳孔在恐惧时放大,那是捕捉‘永恒瞬间’的最佳刻度。”

    “她不应该移动。移动是美的敌人,因为它带来了损耗。”

    苏菲菲翻看着这些文字,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寒。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待雕琢的原料,一个被他意yin出的、完美的虚假神只。

    “你爱的不是我,”她合上手册,声音微微颤抖,“你爱的是你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影子。”

    亚历山德罗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骼捏碎,他的呼吸急促而冰冷:“菲菲,这个世界太嘈杂了。每个人都在老去,都在腐烂。只有变成石头,你才能永远留住现在的样子。难道你不渴望永恒吗?”

    那天晚上,罗马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亚历山德罗反锁了工作室的门,要求苏菲菲站在高台上,保持一个单腿微屈、仰望天空的姿势。

    “保持住,别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菲菲感到双腿渐渐麻木,汗水顺着背脊流下。她看着亚历山德罗在阴影中挥动着刻刀,石屑飞溅。他在复制她的脸,但那张石膏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苏菲菲此时的痛苦,而是一种被他强加的、圣洁而空洞的宁静。

    “你知道吗?”亚历山德罗突然停下动作,走到她脚下,仰头望着她,“我有时候想,如果能用美杜莎的眼睛看你一眼,那该多好。那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底座,永远属于我,属于这座永恒之城。”

    苏菲菲心里一震。她望着他那双近乎癫狂的眼睛,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并不在乎她的灵魂,他只想拥有一尊不会呼吸、不会思考、更不会逃离的完美rou体。

    “亚历山德罗,石头是不会流泪的。”她强忍着泪水,声音坚定,“但我会。因为我有温度,而你没有。”

    亚历山德罗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扭曲,他手中的刻刀在石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呢喃:“可是,温暖是暂时的,冰冷才是永恒。”

    第二天,苏菲菲趁着亚历山德罗去选购石材的空隙,逃出了那座阴冷的工作室。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甚至把那双沾染了石粉的鞋子也丢在了阿诺河边。

    但当她来到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时,却在候机大厅的巨幕广告牌上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是亚历山德罗的作品,他把她的面孔合成在一尊断臂维纳斯的躯干上,标题是:《遗失的永恒》。

    “你永远无法逃脱。”那个声音仿佛在她耳边回荡。

    苏菲菲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她意识到,这些男人——无论是健太还是亚历山德罗,他们都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将她禁锢。他们把她比作云、比作石、比作神,唯独不把她当作一个平凡的、渴望自由的女人。

    她走进登机口时,故意在那尊“作品”前停了一下。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在那张圣洁、无暇的石膏脸上,重重地画了一道鲜红的、扭曲的伤痕。

    “美不需要永恒。”她对着那个影像轻声说,“美只需要存在过。”

    飞机冲入云霄的那一刻,罗马的斗兽场和万神殿渐渐缩小成地表上的斑点。苏菲菲坐在舷窗边,看着云层在阳光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她没有闭眼,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日记本,写下了这一章的结尾:

    “在罗马,我学会了拒绝成为一尊神。虽然石头可以存在千年,但它永远体会不到风穿过指缝的快感,也无法理解泪水滴落在手心时的炙热。我宁愿在自由中渐渐老去,也不愿在囚笼里永恒如新。”

    她知道,亚历山德罗依然会在那个地窖里雕刻他的幻象,但那已经与她无关。她的航程还在继续,下一站的风景,终究会覆盖这些沉重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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