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九章蝶恋咏叹调中 (第19/23页)

它的身T，它伏下来，安分地享受这个过程。

    “那我们走吧。”她认命了。

    他们收拾好行囊，飞到夷人部落附近，装作外出采集食物的样子，在部落间游逛，妆化得很成功，族人都很自然地跟他们讲话，好多人给玉儿献花，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她都不得不把小猪藏进怀里，因为它总是要闹。

    别的人m0它，它会生气，只有玉儿m0它，它开心，并且翻过来露出肚皮。玉儿坐，它就趴在她腿上，玉儿睡，它就依偎在枕边。玉儿想喝水，它就用头把水杯推过来，想休息，它就用嘴帮她脱鞋子，叫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言听计从，形影不离，考察过程因之平添了许多慰藉和乐趣，内心深处的一些空洞得到了填补。

    夷人生活在山林水泽间，种植、养殖、渔盐、手工业都相当发达，虽然民风有些剽悍，但不同的人能够正常、友好地交流，她同他们一起耕田、一起喂养牛羊、一起编织渔网，一起制作陶器……她知晓了他们有拔门牙的习俗，以此为美她当然没学，了解到他们经常给中原进贡海贝和盐，他们的社会很简单，就是首领、武士和奴隶，家族成员的联系并不紧密，不过有战事时松散的族群就能迅速团结起来……十几天下来，玉儿总结自己的所见所闻，觉得让这样的文明统治人间似乎并无不可。

    3

    “二郎，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嗯……”

    杨二郎似乎在思考。

    “如果这样都不叫礼，什么叫礼呢？”她自言自语般地说。

    怀里一阵蠕动，小猪探了出来。

    “怎么了，乖猪？”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猪指天画地，似乎想要表达一种复杂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