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今天天气很好 (第2/4页)

多海，我……」她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却不争气地发起抖来。

    沈多海猛地看向她，那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紧张的期待。「你说。」

    可就是这份太过专注的注视，让晚晴的勇气，在最後一刻溃散了。

    万一……万一她说了，他却只是当作普通的道歉呢？万一她把心掏出来，等到的却又是那天楼道里，他移开视线的沉默呢？她不敢赌。那份对「失去」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想说，今天天气很好。」最後，她听见自己这样，狼狈地、逃避地，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沈多海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不错。」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晚晴在心里懊恼得想撞墙。

    胆小鬼。她骂自己。林晚晴你这个胆小鬼。

    ——

    而墙的另一边，沈多海的日子，过得并不比晚晴轻松。

    自从那天翻到那张考卷、下定决心之後，他就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跟晚晴好好说清楚的机会。

    他甚至比晚晴更早行动——是他先敲响了那道沉默的墙，是他先在联展上当着那个学弟的面，说出了「从今以後不一样了」。他以为，只要自己先迈出那一步，接下来的事，就会顺理成章。

    可他错了。

    决心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那天早上在楼下，当晚晴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