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他先低头 (第6/8页)

九年、永远吊儿郎当、永远嘴硬的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地哭了，「你明明是赢家，却偏偏回过头，把许愿的权利，又分了一半给我。我那时候才十四岁，不敢说我喜欢你，怕吓到你，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我只能含含糊糊地，跟你说那句我先存着，等我们长大再说。」

    「我把我这辈子最想要的那个愿望，」他一字一句，泣不成声，「偷偷藏进了那句话里。藏了整整五年。」

    晚晴的眼泪，瞬间决堤。

    是啊，那句话。那句悬了她整整五年、让她失眠、让她逃避、让她绕了一整个青春的话——原来，是她自己亲手，把那个机会递给了他。

    「你知道我想兑现的愿望是什麽吗？」沈多海看着她，「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件事。」

    「我想要你。」

    「我想要林晚晴，做我的女朋友。」

    「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想在别人问起的时候，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的，不用再躲在青梅竹马後面，不用再假装我对你的好只是顺路，不用再把每一句喜欢，都伪装成嫌弃——」沈多海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那些藏了五年的话，排山倒海地倾泻而出，「这个愿望，我存了五年。整整五年，林晚晴。我以为我有的是时间，我以为你会一直在那道墙的另一边，我以为……我可以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再把它说出口。」

    「结果呢？」他惨然地笑，「结果我等到的，是联谊，是那个学长，是那个学弟，是你对着别人笑，是你把我介绍成邻居，是你问我——」

    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住了。

    然後，他看着晚晴，一字一句，把那个悬在两人之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