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全世界都当你们一对 (第4/5页)

了。

    只有短短一瞬。

    下一秒他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又是那副欠揍的表情：「看什麽，我脸上有饭粒？」

    「……才没有。」晚晴飞快移开视线。

    可她的心，又开始不安分地跳了。

    ——

    联谊约在隔周六的下午。

    那天早上，晚晴站在衣柜前换了三套衣服，这件太像约会、这件太像刻意不打扮——最後挑了一件沈多海没看过的浅色洋装。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心里却一直悬着。倒不是紧张要见什麽陌生人，而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要瞒着沈多海出门。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沈多海传来一句：「你今天要干嘛？」

    晚晴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萤幕上方，停了好几秒。

    她可以直接说的。她和沈多海之间从来没有什麽不能说的事——去哪、见谁、几点回家，他们向来知道得比对方的爸妈还清楚。如果是平常，她早就回一句「跟嘉嘉去联谊，晚点回」，他八成还会凉凉地回她「记得别把人家吓跑」。

    可这一次，她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说不出口。

    好像那个「联谊」两个字一旦打出去，就等於承认了什麽——承认她在逃，承认她要去认识别的人，承认这一切的起点，是她不敢面对的他。

    她犹豫了很久，她打完又删，删完又打，最後才把那句谎话送出去。

    「跟嘉嘉赶作业。」

    讯息送出去的瞬间，她心虚得厉害。

    「喔。」他很快回，「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妈卤了牛腱。」

    「不一定，你们先吃。」

    「喔。」

    对话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