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直属学弟 (第3/5页)

馆。

    他是来还东西的。晚晴前几天访问沈家时，把一本笔记忘在了客厅，沈mama念叨着「顺路拿去还给晚晴」，他便拎着来了。

    说是顺路，其实设计系馆在校园的另一头，离他的物理系馆远得很。可这个藉口他用了十几年，顺手得很。

    他循着系学会办公室的方向走，还没到门口，就先听见了里头的笑闹声。

    「学姐你看！这个配色是不是超赞！」

    「还行，但这里的留白可以再大胆一点。」

    「好！我马上改！欸学姐你别走啊，陪我看完这版嘛——」

    沈多海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透过半开的门，看见了里头的情景。

    晚晴坐在电脑前，一个他没见过的高个子男生凑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有些扎眼。那男生笑得没心没肺，一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麽，一边自然而然地、毫无顾忌地靠近晚晴，指着萤幕，热切地讨论着。

    而晚晴——

    沈多海的目光，落在晚晴脸上。

    她在笑。

    沈多海站在门口，忽然忘了自己是来做什麽的。

    她的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貌的笑，而是一种很久违的、放松的、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就像……就像很久以前，她对着他笑的那样。

    沈多海的心，毫无预警地，沉了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晚晴这样笑了。

    自从那场冷战之後，她对他，只剩下客气和疏远。那个会跟他斗嘴斗得脸红脖子粗、会在抢输布丁时气得跳脚、会毫无形象地赖在他家沙发上的晚晴，好像随着那道沉默的墙，一起被关在了门的另一边。

    可现在，那个鲜活的、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