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升温 (第7/7页)

静。

    没有敲墙，没有回讯，什麽都没有。

    晚晴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慌了。她只知道，她刚刚亲手把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又狠狠地拨了一下。

    而那根弦，已经紧到极限了。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晚晴换好衣服，拿起包包出门，经过沈多海家门口时，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门关着。里头没有声音。

    她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停了一秒，终究还是什麽都没说，转身下楼去了。

    她没有看见，在她离开後不久，那扇门开了。

    沈多海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晚晴的脚步声早已消失，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句「跟你没关系吧」还停在萤幕上。

    他站了一会儿，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转身走到楼梯间尽头的窗边。

    楼下正好传来车子停靠的声音。

    晚晴从公寓门口走出去。

    路边停着一辆陌生的机车，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站在旁边。看见她，对方笑着说了句什麽，递给她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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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晴也笑了。

    不是沈多海熟悉的那种跟他斗嘴时气急败坏的笑，也不是被长辈逗得没办法的笑。很轻，很客气，带着一点他从没见过的生疏。

    沈多海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她坐上後座。

    车子很快骑走。

    他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盏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路口，才低下头。

    「系上聚餐。」

    他很轻地念了一遍。

    然後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