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又一个早晨 (第5/7页)

多年的老房子。

    那扇熟悉的铁门，那条他总是让她走在内侧的车道，那面砖墙——他们无数个清晨在这里道别，无数个傍晚在这里重逢。楼上，是两个背靠背的房间，和那道再也不会响起暗号的墙。

    「在看什麽？」沈多海顺着她的目光，也回过头。

    「在跟它说再见。」晚晴轻声说，「这里，是我们长大的地方。」

    沈多海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和她一起，静静地，看着那栋老房子。

    「不是再见。」他低声说，「是谢谢它。谢谢它把你，送到我身边。」

    晚晴的鼻子，又酸了。

    她靠在他怀里，最後看了那栋承载了整个青春的老房子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往前走。

    往那个有阳光、有他、没有墙的家，走去。

    新家在城市的另一头。

    是一间不大、却洒满阳光的公寓。两个人攒了很久的钱，挑了很久的地方，终於，把那个藏在「我先存着」里的愿望，变成了现实。

    一间，没有墙的家。

    当晚晴推开新家的门，看见的，是早就等在那里的两家人。

    沈mama和林mama，正手忙脚乱又兴高采烈地，张罗着乔迁的饭菜；两个爸爸，则为了「电视该挂哪面墙」这种小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乐此不疲的拌嘴。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暖洋洋的。

    「来啦来啦！」沈mama一看见他们，立刻笑着迎上来，「快进来快进来！晚晴啊，你看这个新家，喜不喜欢？」

    「喜欢。」晚晴环顾着这个明亮温暖的新家，由衷地笑了，「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