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那年的赌 (第3/7页)

本跑去他家，两个人趴在沈家客厅的地毯上，一道一道算到他mama出来赶人。他教得不耐烦，她学得更不耐烦，可奇怪的是，那一个礼拜她竟然第一次觉得，数学好像也没有那麽讨厌。

    期中考成绩出来那天，晚晴几乎不敢看自己的考卷。

    数学，九十二分。

    她瞪着那个分数，再瞪向旁边那个一脸淡定的人。沈多海把自己的考卷推过来——八十九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赢了？」晚晴的声音都在抖。

    「你赢了。」

    「我赢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引来全班侧目，她也不管，「沈多海你输了！你输了！」

    沈多海撑着脸看她在那里又叫又跳，没说话，嘴角却弯着。

    「无条件答应一件事，你说的喔。」她得意洋洋地凑过去，「不准反悔。」

    「不反悔。」沈多海很乾脆，「说吧，要我答应什麽。」

    晚晴张开嘴，却忽然卡住了。

    她想了半天——威风是威风够了，可真要她说出个愿望，脑袋里居然一片空白。十四岁的她能想到的最了不起的要求，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幼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最後，她憋了老半天，憋出一句：

    「以後……我数学不会的，你都要教我。」她越说声音越小，「教到我会为止。」

    说完她就後悔了，觉得自己怎麽这麽没出息，赢了一场好不容易的赌局，居然只讨到这个。

    沈多海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