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终章圆满 (第2/4页)

陀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依旧深邃，但不再藏着心事，「他不需要我以父亲的身分出现。我的路，不是他的路。」

    耶输陀罗的眼眶红了。

    「你的路……」她的声音微微发抖，「那我呢？我在你的路上，算什麽？」

    佛陀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那只手依旧温暖，指节分明，掌心微微发烫。与多年前一模一样。

    「耶输。」他轻声说，「你是我在这世间，最深的牵挂。」

    耶输陀罗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六年的等待，六年的沈默，六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成泪水，无声地流淌。

    「那你为什麽要走？」她问，声音哽咽，「你为什麽要丢下我？丢下罗睺罗？」

    佛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等她哭完。

    月光落在他和她身上，像是银色的纱。

    过了很久，耶输陀罗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发现他的眼角也有泪痕。

    「你哭了。」她说，声音沙哑。

    佛陀低下头，看着自己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

    「佛陀也是人。」他说，「证悟不是变成石头。我依然能感受到悲伤、感激、爱与牵挂。只是……我不再被它们束缚了。」

    耶输陀罗不懂。

    但她忽然笑了。